。他已经不再遗憾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他全身上下,每一存肌肤,每一滴血液,无不在述说自己的爱意。
如果这都还需要遗憾,那么人生就没有满足二字可言。
“三个多月了,你敢不敢?”
吻到彼此呼吸急促,浑身火热,宋景微拧着青年的臀部,谐谑挑逗。
沈君熙抓住他只点火的手,无奈忍受,他向他投降摇头,“……”
“没关系的,你轻点不就成了?”宋景微欺身上去,继续勾搭他的嘴唇,极尽诱惑。
“……”沈君熙咽了咽口水,胸膛不平静地起伏,他当然不可能推开对方,可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来吧。”宋景微一步一步把他逼至墙壁上。
“……”沈君熙张着嘴唇,一下一下地深呼吸,最终还是翻个身,和宋景微对调了位置。
变成宋景微靠着墙,他压在宋景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