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搬了把椅子来,又踮着脚,终于还是把那块糖抓在手心,糖已经被水浸泡得软了,化了。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太甜了,远没有想象的好吃。
可甘棠直到最后也没舍得吐出来。
孤立无援的孙亦栀立志要把把甘棠这张底牌圈揽在自己的一方阵营。
“爸妈要是离婚了,你跟哪个走?”孙亦栀把这问题问了不下二十遍,甘棠眨巴着眼,说着最标准的答案,“妈,我跟你走。”
然而孙亦栀只是这样问,她没有勇气离婚。她为甘华德赌上自己的一切,同家人决裂,放弃人生的坦途,而现在这个男人依然英俊年轻,工作稳定,那些莺莺燕燕是威胁,但只要她不离婚,就能假装这一切是属于她的。
她甘愿粉饰太平。
甘棠渐渐滑向不安稳的平静生活,终结在叁岁时的一天。
甘华德从外面带回一个男婴。
男人英俊的脸上一派道貌岸然,“他爸死在矿上,他妈又没能力抚养,工友一场,我总得帮衬一把。”
甘华德说的帮衬,便是收养这个孩子。
矿上是个自成体系的小社会,很快流言四起。甘华德早同这孩子亲妈私底下有过一腿,而这孩子又长得实在太像甘华德,是很难归结为“巧合”的相像程度。
真相不言而喻。
孙亦栀这回彻底疯了,她砸了家里能砸的家具,叫来了自己的父母,闹着要离婚。
甘棠懵懵懂懂,见到外公外婆时还挺高兴。父亲早就不属于这个家,外公外婆是这世界上除了亲妈之外离她最近的人了。
她被外公
回忆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