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孩子,住在黑漆漆的山洞一样的房子。
那房子的门没有装锁,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从外面推门而入。
他们只好使出吃奶的劲来,死死压着门板,不让那股可怕的力量把他们的门打开。
那是个很疲倦的梦。
另一个梦里他们长大了一点,在房子里合力杀死了一个男人。
他们掀开地板,挖了地窖,把男人的尸体藏在下,还盖了很多东西在尸体上。
警车每天都在外面响,他们惴惴不安,每天偷偷掀门缝,看外面是不是有人要把他们抓走。
那是个很恐惧的梦。
甘棠这天做的,既不是疲倦的梦,也不是恐惧的梦。
她又来到棺材摆得密密麻麻的地窟洞穴。
这地方她在梦里来了很多遍,已经细化出不少东西来。
半敞开的棺材里面,装满腐尸,残肢,枯骨。
地窟墙壁上满是爬虫,枯草,苔痕。
她走向那个熟悉的棺材,那里正坐着个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年,他整个人都泛着淡而柔和的光,同这洞窟并不相搭。
甘棠一如往常那样,走向她的水仙花少年,她的纳喀索斯,她看着他柔和温情的眉眼,自他面前俯身,吻上他冰冷的唇。
他在她的怀抱里破碎,化为齑粉。
这是个很悲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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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释下姐姐做的更过分的事,她在每一次通话后录音,她把“小瑅”这个残骸从甘瑅身上剥下来,然后把他本体踢走不要了……
所以小瑅知道要气死啊,两年
回忆结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