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电闸。”
甘棠不知该怎么对付甘瑅了。
十五岁的甘瑅也曾这样坐在桌旁带着撒娇气地抱怨,那些没有距离感的埋怨,通常以她摆出姐姐的威严来终结。
有些东西没有变,比方说他话语里的熟稔。
有些东西变了,比方说她作为姐姐的威严。
她在他面前还有威严可言么,甘棠看了看男人的身高体型,心里默默给出否定。
她猛扒几口饭,站起身,把碗筷送进厨房水槽。
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自暴自弃地无视,心想着,随你怎么说,随你怎么看,我不吭声还不行吗。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甘棠听见甘瑅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停在身后。
她转身,险些撞在他身上。下意识又转回身去。
甘瑅越过她的肩膀,把自己的碗筷摞在她的上面,他没有把手收回,而是搭在水池旁的台壁,近乎圈揽的身姿。
他把身体凑近,几乎贴在她后背。
“姐,你该不会是在怕我吧。”
明明身体没有碰触,却仿佛有轻微的电流经由空气传递,带来近乎麻痹的感觉,甘棠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让开,我要出去。”
她的声音含糊,听起来可真是外强中干。
他觉得悦耳,这种说法,就好像她在他的“里面”一样。
甘瑅低头看着环住的猎物,他沮丧地发现,以他们现在的身高差,已经很难把头埋在她肩上了。
计划受阻,他的视线落在甘棠头顶,束在毛巾间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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