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早已并校,清空的校舍没能等来新的使用者,后续施工改建也遇到纠纷,就连堆放在操场的水泥沙堆都显出沧桑的痕迹。
城市的街景日新月异,很难找到昔日的模样。一排排新楼建起,堆砌出虚假繁华。
还有堤坝。
甘瑅走后不到一年,整条河流,包括堤坝沿岸全被重新治理了一番。曾经濒临干枯的细流化作宽广水域,堤坝翻修重建,随处可见崭新石椅,年久失修的小公园推翻改建成一片花园草地,几十米开外的不远处则新建了个半环形的音乐喷泉广场。
甘瑅忽然明白甘棠为何不愿来了。
这里被整修得很好,只是不再属于记忆里的一部分。在那个时间点,对甘棠来说不啻又一重抛弃。
甘瑅跟在甘棠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假如那时他没离开,他们应该会成为第一批观赏音乐喷泉的人。
他们会手拉手,一级一级走下广场石阶,在某个位置坐下,也许会依偎着,也许他会趁着夜幕之下,人群嘈杂,忍不住亲吻她。
新的回忆总会覆盖旧的。
但那些都是假设,现实是——
甘棠忽然站停了,甘瑅险些撞在她背上。
“是菀菀。”
甘棠看着广场前方,体型娇小的女孩跟在一个年轻男孩的身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怎么融洽,男孩一直在前面闷头走,杭菀菀小碎步跑跟在后面追。有几次差点抓住他的手,却又被甩开了。
哪怕再意气风发的女孩,在感情里卑微的模样都不够体面。
甘棠觉得有些可悲,她想起她的母亲。
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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