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推倒在床上,也只用抬眼,迎着黑暗里居高临下的甘棠的脸。
他听见衣服摩擦,解开脱下的声音。
真悦耳。
她不着片缕,跨坐在他身上。而他衣装完整,无辜地躺在她身下。
到底谁才是野兽。
甘棠闷不做声,解他的衣服扣子。甘瑅轻笑着,去衔她的指。牙齿在指上留下浅的痕迹。
“……别闹。”甘棠哑着声音训斥。
“有点痒。”甘瑅轻哼着撒娇,“姐你又欺负我。”
仿佛又回到多少年前,那个总被她骑在身下教训的小孩子。
那时的他总会被打哭,不像现在,声音哑的,仿佛带着得意。
听得甘棠有些口渴。
她被提醒,学从前的样子在甘瑅身上呵痒。
他才洗过冷水澡没多久,皮肤仍带凉意,渐渐在她的指尖下透出灼热来。
“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叹口气,苦恼地说着,边说还边动了一下腰,那根过于鲜明的东西就卡在甘棠腿根,滚烫灼热。
甘棠摸索着抓住他的性器,心里仍困惑着。
她记得它曾经的模样,哪怕心里知道男人最终都会长成什么样,可它曾经的柔软无害印象太深,以至于她不得不质疑到底经历过什么,它才会变成这样狰狞丑陋的一大根。
像凶器,很难一手握住。甘棠忍着羞耻,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鼓起的青筋,能感受到内在的脉动。
“姐,要像这样。”
甘瑅把手覆在甘棠手背,耐着性子教她,
禁区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