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姐,等着我,我会长成男人的。”
那一天,看着睡在一旁的少年,甘棠感到被蚕食的恐惧,这也是她第一次生出彻底逃开的念头。
只要甘瑅读了大学,她就不再对他具有义务了。
她抱着这个念头虚以委蛇,又叁年过去。
这个念头却再次破灭,因为甘瑅直接考进了她的学校。
甘棠暴跳如雷,久违地失态。
“为什么,以你的成绩,明明能进更好的学校,你这是在拿前途开玩笑。”
甘瑅无邪地笑着,缠上她的指。
“姐你又在装傻了,我为什么考进来,你还不清楚吗。”
轻缓的话语,藏着刻骨的执念。
“就是因为你想跑,我才得一直追啊。姐,你能不能别再跑了,我以前不是说过么,哪怕你变成风筝,飞的再高再远,我也总能顺着线把你找到。”
甘棠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小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咱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甘瑅低头,一口咬在她的唇上,直到嘴里尝到铁锈味。
“为什么咱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那些人恋爱,结婚,为的也不过是落在同一个户籍上,婚后激情平淡,培养出的也同样是亲情,这些咱们已经都有了……哦,还有遗产继承权。”
甘瑅平静地看着她,“姐,你说,咱们这样跟结婚还有什么区别。”
甘棠沉着脸,甩了他一巴掌。
甘瑅不怒反笑,抱住她,把她慢慢放在床上。
“姐
番外陷没(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