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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粥并小菜罢了,臣妾不比各位姐姐,又不识得那些名贵之物的做法”。雪色红了脸颊,不敢正眼看魏塱。她在宫外十七于栽,过的清苦。什么人身燕窝一概不知,说的倒是实话。只是,今日之地位。莫说要学,只要她开开口,自有十七八个宫女排着队的炖好了让她拿来邀功。
不过,皇后说,清粥即可。
魏塱愈加开心,不等雪色走近。自己站起来接过食盒打开盖子瞧了瞧,果然就是一碗清粥,配着一叠不知名的菜根,撒了稍许香油。笑了一声道:“无妨。”
他伸手要拿,雪色却一把抓住魏塱的手道:“烫”。说完又立马丢开,低着头道“臣妾逾矩了”。
“罢了,凉凉再吃吧,你在这陪朕一会”。
“是”。雪色用手里帕子将粥水端出来搁到一旁,而后站到一边。既不帮忙磨墨,也不主动与魏塱说话。
魏塱复又提了笔,闻着身后胭脂香气,在奏章上圈圈点点。也没什么大事,翻来覆去的,不是救灾就是拨款,再不然就是丰收庆功。唯有羯族商贸一事值得人留意。苏远蘅之为人,是苏凔所荐。虽不知两人关系为何,但用着顺手。一个商人翻不起什么大浪,倒是不值得防范,但今儿的限市令一下,就不得不多做计较。
如何限,是个棘手的问题,魏塱将几册事关羯族的折子先行放在一旁,余下的批了好些。见着粥水渐凉,端起来一饮而尽。惹得身后雪色又是一阵娇呼。山珍海味吃的多了,这一口寡淡还真是抓人心肝。后宫莺莺燕燕,独这么一位美人儿是个木头。大多数人,不喜木头,但他魏塱独独喜欢这木头。
遣了雪色
夏至(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