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黄承宣面前原形毕露。不知道是黄承宣帮永乐公主瞒着的,还是帮魏塱盯着的。
不过门离的也确实有些远,薛凌屏气细听了片刻,没什么响动。如果自己听不见外头人,只要不高声喊的话,外头也应该听不见里面。
她没答话,永乐公主却按捺不住,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薛凌捏着手腕,把目光移向别处,缓缓道:“我姓薛,喊薛弋寒一声爹。”
“薛弋寒”。永乐公主惊呼出声,又瞬间吓的捂住自己嘴。她本不该有这么大反应,但知道无忧之死的真相后,少不得多找了些关于薛宋两家的事儿。这会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说是喊薛弋寒一声爹,她怎能不吃惊。
俩人静了片刻,永乐公主放下手,压低声音道:“你凭什么说你是,薛弋寒只有一个儿子”。她声音里带着点点颤抖,不敢相信倒在其次,更多的是害怕。秘密这种东西,能带来什么,她已经领教过了。
眼前的人那会还说自己是齐清猗的妹妹,现在又说是薛弋寒的女儿。如果是真的,齐家,齐家收留了薛家女儿,薛家女儿又与陈王府有勾结。虽然陈王魏熠已经死了,但是,这群人在谋划着什么?
再者,永乐公主也担心薛凌是魏塱派人来试探自己的。莫不是最近自己哪儿漏出了马脚,已经惹人生疑。两相结合,由不得她不慌。
薛凌无心去猜永乐公主在想什么,她时间不多,黄承宣回来之前得赶紧问完,道:“我有我爹的大印,只是今晚没带。何况,你我近在咫尺,我要娶你性命易如反掌,犯不上在这编瞎话蒙骗你。你早点告诉我,你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无忧之死。”
夏至(八)(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