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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兔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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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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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地上层土放进杯子里道:“这茶水,姑娘觉得还能饮么。”

    薛凌瞧着他不答,陶弘之笑道:“陶某自作聪明了,薛...”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是这么意思吗,圣人曾言‘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薛凌抢了陶弘之话头,换了语气,不复刚才随和。

    陶弘之赶紧正了脸色,道:“姑娘误会,我只是...”

    “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

    “薛姑娘,湘流水寒,江鱼齿利,何苦呢。”

    “你以为我要做跳江的屈原?”,薛凌顿了顿,冷道:“沧浪水清,我就濯缨,沧浪水浊,我就淘尽沙石,但得其果,绝了这浪也无妨。湘留水寒,就让他绝于世,江鱼齿冷,就从此灭于天。”

    她起身,看着陶弘之道:“你濯你的足,我簪我的缨”,说罢碗中茶水饮尽,向陶弘之施了一礼,转身往门外走。

    陶弘之急着站起来一边追着一边低声喊:“薛姑娘”,想是怕太晚了给人听见。薛凌在门口站定背对着问:“何事?”

    “你可有想过,沧浪一绝,那些只想濯足的人,就没个活头了。这世间芸芸万千,有几个是像薛姑娘一般头顶簪缨的?”

    “那他们想过我的活头吗?还是说”,薛凌回头看陶弘之,问的极认真:“你觉得我该死?”

    “薛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弘之要再答,薛凌一个纵身,人就上了墙,等他追出来,什么也瞧不见了。

    薛宅的灯火还亮着,含焉也还没睡,薛凌都进了屋老久,隔壁才窸窸窣窣

袍笏(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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