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也是意料之中。只是皇帝眼皮子底下死了这么多人,她以为总要有个说辞出来。
没有,什么也没有。
一如当年薛宋两家事,她以为总有一两句公正的声音发出来。
没有,什么也没有。
她既庆幸江府做的妥帖,半点波澜都没起,又惶恐于这些事原是如此轻而易举,半点波澜都没起。
妨我者,杀之,原是一件十分顺手的事。
她回了薛宅,申屠易已装好了行囊,听见院门响即冲了出来,见是薛凌才将手上紧握的刀放松了些,上前道:“外头如何。”
薛凌一边往屋里走着,一边道:“一切正常,快巳时了,走吧,还得去挑两匹好马。”
“谁守着这?”
“江府瞧着呢,你宽慰她两句便罢了。”
“多带些面粉上,脸上的疤...一日得用好些才能糊上”。申屠易道。他前些天缩在薛宅里不肯出门,更多是因为无人庇护,容易胆怯。和江府走了一趟发现所谓的通缉也不过如此,与薛凌说起来就不甚郑重,语间停滞许是念及那道疤的来源。
薛凌到看的开,随口答了是,进到屋里将包袱拎出来,转身进了侧屋。又混不顾申屠易警告的目光,直直走到含焉面前道:“你放些银子在手上,若我们回来的晚,若有什么事要人帮忙,就在正午往院门外走。谁出来拦住你,就只管吩咐他去,别的一概不要搭理就好了。”
含焉戚戚接过银票,看了申屠易一眼,见他点头,才低着头来对着薛凌道:“那你们路上可千万小心...我...”她抬头要再说,瞧见薛凌已出了门,申屠易过来扶了
袍笏(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