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徐清让昨天晚上被醋酸了一晚上,但这并不妨碍她当着顾显彰的时候,装一装。
顾显彰挑了挑眉,他一向都看不惯徐清让这副样子的,也不跟她多客气,把药往桌上一放,连哄都懒得哄,“赶紧吃药。”
“不吃。”徐清让怒视他,“我能感冒,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要去参加什么鬼同学会,我昨天会一个人回来吗?会一个人在大街上转悠吗?会一个人心情不好吹冷风吗?不吹冷风,我就不会感冒了,所以,完全都是因为你。”
她只有在宣扬她的这些歪理邪说的时候脑筋才格外清楚。对于这种小儿科,顾显彰根本就懒得管她,他弹了弹杯子,示意她废话少说,赶快吃药。
徐清让还是不吃,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昨天晚上还唯恐顾显彰的初恋情人在,不得不装大度,这会儿正是满腹委屈和火气酝酿到最高的时候,她把头一偏,表示自己简直威武不能屈,说不吃就是不吃。
顾显彰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吃了药我就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同学会的事情。”
徐清让的耳朵又“噌”地一声竖了起来,她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顾显彰,说道,“你乱说我还不是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哼,”她轻哼了一声,“今天倒是知道来装坦荡了,那为什么昨天我要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你不答应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双商堪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