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颇不习惯。
徐清让不粘着他,这种感觉,真新鲜。
经过了最开始的新鲜,徐清让渐渐感觉到了这份工作的可恶。
每天站足八个小时,一天下来腿几乎都是肿的,加上这店面开在闹市区,来来往往都是人,徐清让经常忙得跟个陀螺一样,连续几天下来,她整个人都感觉出现了幻听。
晚上回去的时候,丁阿姨问她,“快过年了,过年打算怎么办啊你?”
徐清让一边揉着自己的腿,一边扔出一个塑料球,让徐周去捡,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早着呢。这么早想它干什么?”
“不早啦,一晃就过去了。”丁阿姨说道,“你今年带着徐周去顾显彰家里过吧。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不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