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郑国锋正经跟陈玉珍过起日子来了,虽然嘴里还是没少抱怨。
这回的事他就觉得自己挺冤,这婆娘自个儿要发疯干嘛非得扯着他啊?外头那些虫子现在是多,等春天过去不就都好了吗,非得急着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找吃的。一个女人家的跟着一群男人大晚上往地里走,他这个做丈夫的都还没说什么呢,大伙儿倒是众口一词都说起他的不是来了,不就是因为那婆娘能炒俩菜吗?
但是抱怨归抱怨,郑国锋后来还是从陈玉珍手里把行头接过来了,每天晚上都出院子,抽到短签了带回来的东西就算是公家的,抽到长签了带回来的东西就算是自个儿的。
外头那些虫子也不都是唬人的,他连着出去几天以后,脸上脖子上,就起了一个一个的红疙瘩,每天一回院子洗完澡,陈玉珍就得先把事先熬好的草药汁端过去给他抹上。陈玉珍一边抹,郑国锋一边叫唤:“唉,唉,轻点轻点,都破皮了!”
院子里的男人听了就忍不住想骂两句:“都五六十了还瞎矫情什么?老不修!”
“谁五六十啊?才四十九呢。”郑国锋抽出空来回人家一句,然后继续歪着脖子让他老婆给抹药:“后边也抹抹……”
高长一边看着这对老夫妻的互动,一边坐在火盆边上烤蛇吃,蛇肉上撒点盐撒点胡椒粉,烤得香味四溢。
他们这个院子里住着的大多都是大家庭,每天有吵吵闹闹的也有说说笑笑的,像阿善叔和阿善叔,还有陈玉珍跟郑国锋,他们两家人的日子就都过得挺有滋味的。
陈玉珍跟郑国锋只有一个女儿,也已经二十好几了,长得又白又胖,都快被他老爸宠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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