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只一匹布啊……”
“各式鞋底,一匹布五双,大小任选,先到先挑!”
“口红嘞,进口名牌,全新未开封,一匹布换两根!”
“橡皮筋发卡便宜卖啊!一匹布换一堆啊!”
高长听了一会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黑,然后自己也和大黄他们索帛一起,把船舱里的东西搬到甲板上,也学他们那样吆喝起来:“砂锅陶罐嘞,大的一匹布一个,小的一匹布两个……鞋底鞋底哈,一匹布三双……近视眼镜,度数齐全,镜框人选,三匹布一副……”
“你小子真黑!人家的鞋底一匹布给五双,你咋才给三双?”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一比较,高长这边就显出贵来了。
“那就让他们先卖吧,我不着急。”高长笑道。
“!”大家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说,人家白宝卖那个价肯定都有赚,高长这家伙,这不分明是要宰自己的乡亲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