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还不如刚刚让我心脏病发作死了清净!”
傅君秋也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气的咬牙切齿:“人家怎么得罪你了?她是李婧染的女儿怎么了?她可是救了舅舅,一起吃个饭就这么惹你心烦,你就这么讨厌她?”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因为那姑娘是李婧染的女儿,才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傅清礼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看到车子已经在车流里消失,心里堵得越发难受,骤生烦躁。
“小秋说的对,上一辈的恩怨,你牵扯到小辈的身上做什么?她是做了什么坏事了?让你对她意见这么大?”上官桓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里气我了,我活这么大年纪不容易,我看我心脏病发作没死成,倒是被你给气死了。”
“舅公教训的是,是我的错。”傅清礼面对长辈的狂轰乱炸,只能认错。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上官桓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傅君秋也狠狠地剐了他一眼,扶住他:“舅舅,刚刚我听那个开车的小孩打电话,说是他们去宫城,咱们也过去,说不定能碰到他们。”
上官桓:“宫城是什么?”
傅君秋:“我也不知道,咱们打车过去,出租车司机肯定知道。”
上官桓点头:“好。”
傅君秋招了辆出租车,扶着上官桓上去,看着站在旁边的傅清礼,没好气的问他:“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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