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出来。
而我明明应该为他的嘲笑而恼怒的,却不知为何,骤然间被这样风光霁月、倾倒众生的笑容所震撼,于是怔怔地看着他。
我甚至情不自禁地说了句:“长得这么祸水,居然跑去祸害男人,这真的科学吗?”
于是我看见陆瑾言的笑容十分诡异地僵住了。
他眼眸微沉,定定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祸害……男人?”
☆、第05章
总之撇去复杂的过程不说,我最终明白了一个事实,陆瑾言是心理咨询中心的一名心理咨询师,而那天晚上和他在餐厅里碰面的中年男人不过是他的病人罢了。
他还翻开上回递给我的那本书,把“共情”那一章给我看了看。
书上说,共情就是要表现出和患者相同的感受与情绪,他笑,你笑;他哭,你同情。
所以说……
他那天晚上笑得那么温柔动人,跟他喜不喜欢男人有所谓屁的关系。
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间或看书,不知不觉就到了吃晚饭的点。
我越来越坐立不安,想着就要回学校,整颗心都焦躁起来。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全是陈寒打来的,我铁了心不接,每次都直接把震动关掉。
最后一次关掉时,陆瑾言看了我一眼,“为什么不接?”
“……骚扰电话。”
“骚扰电话的名字叫做‘亲爱的陈寒同志’?”
“……”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问起我话来都显得特别自然坦荡,就好像那是他本来就应该做的一样。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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