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转述给祝辰山听。
然而祝辰山沉默很久,只亲口告诉他:“麻烦你不遗余力地帮她恢复起来,我现在过得很平静,不能再回去,也没脸再回去。”
祝辰山哪怕绝情狠心,也终究是个人,也有感情。从那以后,他时常打电话给陆瑾言,从后者口中得知女儿与前妻的状况。
对于这个故事里的主角,陆瑾言没有资格评头论足,也没有那么善恶分明的道德感,一定要去做什么救世主。他只是尽自己所能地去帮助导师开导患者,时常将进展告知祝辰山。
而这期间,他一直默默地看着那个小姑娘,直到有一日去洗手间时,祝辰山忽然来电,而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被患者看到,至此,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而那个小姑娘自然就是十一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