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陶诗一把抓住我,气势汹汹地对那个男人说:“祁行我告诉你,你就是再次强行把我掳走也没用!我朋友在这里,她练过柔道跆拳道还有中国大刀,绝对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虎躯一震,顿时只能以“……”的反应报答她的谬赞。
那个叫祁行的男人冷冷地瞥了陶诗一眼,至于对我则是连瞥一眼的心情都没用,直接把陶诗手里正在拾掇的行李往地上一扔,然后一把扛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冷酷残暴地说:“我就爱你这种一天到晚挑衅我、激发我征服欲的性子。”
陶诗死命挣扎着,结局仍然是像个麻布口袋一样被祁行抗走。
不过经过陆瑾言的提点,我总归十分理智地发现这个女人虽然一直在捶打祁行,但是下手都不重,比起跟我抢电视时的力道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所以我冷静地选择了袖手旁观,末了摸摸下巴,回头对陆瑾言感叹了一句:“其实简单粗暴也是一种很男人的表现。”
陆瑾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是么。”然后没理我,进厨房做饭去了。
不过很快我就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晚,陆瑾言十分理所当然地要我去洗碗,我懒神经发达,撒娇说:“不要,你去洗!”
他撇我一眼,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句,直接拿起茶几上的书开始看,理都不理我了。
我用脚踹他,用手戳他,最好发展为用牙齿咬他,可他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冷淡地伸手把我支开,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洗碗。”
于是我义愤填膺地……去把碗洗了。
天色渐晚,火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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