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是挑眉，斜斜睨着他等待下文，但他却又低着头闷声不吭了。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一句好话，温如是没好气地起身，拎起摆在桌上的长袍扔给他：“穿上让我看看。”
莫邪抱着衣服怔了怔，然后听话地站起来，脱下外袍换上新衣服。
温如是将一身新装的莫邪上下打量了一番，玄纹暗花的面料有种低调的奢华，本是考虑着他夜行方便，但却没想到十八岁的莫邪一点都没被它的精贵压住气势，这件衣服居然被他穿出了一股傲雪霜姿的洒脱。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瘦削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温如是满意地勾起嘴角，拊掌赞叹，“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衣服做的好，更重要的是，人也选得好，她得意洋洋地在心中自夸着。
“料子太好了。”莫邪摸着光滑的缎面皱眉沉声道。
“就是因为好穿着才舒服啊，你不喜欢？”温如是眯眼看他，仿佛只要他敢说出一个不中听的字，她就会扑上去咬他一样。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太方便，要是打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割破了，”莫邪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径自陷入了该怎么处理这件衣服的困境，“就算是溅上一点血，也不好清洗。”
“我还是穿粗布麻衣就好。”想好了的莫邪抬起眼睑，才发现温如是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般，他张嘴无声愣了半晌，总算察觉自己辜负了小姐的一片苦心，连忙改口补救：“可以先放在小姐那里，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要。”
温如是气笑了，衣服本来就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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