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圈一圈的木质楼梯向上攀爬,老旧的梯子发出了不胜重负的嘎嘎声。温如是在顶上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一个事先说好的太阳标记,她深深叹了口气,捡起一个尖利的石块在角落里画下了一个记号。
也许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脱身出来,温如是向自己这么解释着,但愿真的如此,否则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还要孤军奋战,就真的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了。
第二日艾瑟儿醒过来浑身都不大舒服,特别是双腿,又酸又痛。她困惑地将身上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只好将其归咎于晚上没睡好,像往常一样慢慢起身下楼用餐。
下意识屏住呼吸的温如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暗忖这几日不能再走那么远的路了。
但很快地,温如是就发现,目前的状况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问题。见到埃利奥特温柔羞涩地对艾瑟儿暗暗回应,温如是心头的那丛怒火已经烧得只剩一团灰烬了,瓦凉瓦凉的。
就算以后夺回身体,她也无法向埃利奥特解释,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收回对他的脉脉情意,变成一个冷漠疏离的路人甲了——温如是扶额,这真是……被那女人玩得千疮百孔,处处都是需要圆回来的漏洞。
待到第三日午后,埃利奥特的二哥安格斯,终于跟他们的市长父亲一起抵达了城堡,站在台阶上跟兰尼斯特伯爵一起迎接客人的艾瑟儿眼睛都亮了。
不怪艾瑟儿稳不住,就连温如是都要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跟他的弟弟埃利奥特的温和无害完全不同的是,安格斯不仅仅有着不容忽视的容貌,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就算是懒洋洋地站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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