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黑蛟怪取出的灵酒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入口冷冽温润。比起蚩尤席间准备的烈酒,这酒不止是合他心意,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就好像,它已经陪伴了他很多年,浸润进了漫长的岁月中……
“这酒,是你酿的?”后卿放下玉盏,微微抬眸。
“啊?”鸣渊茫然,“不是啊,这不是主人你亲自酿的嘛,你还吩咐我每次出门都要带几坛的。”
后卿默然,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开口。
见青鹤和鸣渊都做出了表率,嬴勾也想说点什么来表示他跟后卿真的关系匪浅。可是琢磨了半晌,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是拿得出手的。
说他给后卿打了数千年的下手,后卿所做的每一件坏事背后都有他嬴勾的身影?还是说他失败了无数次,都是后卿来帮他收拾的烂摊子?这些话,嬴勾都说不出口啊,他好不容易在小石妖面前维持的光辉形象不得全都毁了嘛……
良久,嬴勾别别扭扭地挪到后卿面前,咧嘴讪笑:“那个,为了你们俩的闺房情趣,我连制敌的宝物都借给了你玩,像我这么够义气的兄弟,真的不多了。”言下之意,后卿就算失忆了,也不能随手就将他扔到一边呐。
后卿嘴角一抽。
温如是阖目,不忍再看。不过片刻,就听到门外一声轰响——嬴勾已被后卿掐着脖子给扔了出去。
“不知所谓!”后卿怒不可遏,回到房中见青鹤和鸣渊还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开口就呵斥,“都给我滚出去,别堵在这里碍眼。”
青鹤、鸣渊一颤,忙不迭地就往外跑。温如是睁眼,见后卿的怒火就要烧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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