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就转过身背对黎邀。
黎邀只得缓缓伸出手,机械地,慢吞吞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抚起来。
季铭斯忍不住皱眉,这哪是搓背呀,分明就是认准那一块巴掌大的地方磨皮好不好,于是很不高兴道:“认真点,不要敷衍我,再洗!我怎么给你洗的,你就怎么给我洗!”
黎邀:“……”只得学着他的样子全方位地搓起来。
要求这么高,敢情搓的不是背,而是即将送入锅里炖了的猪肉。
搓了好一会儿,季铭斯才满意地回转过身来道:“这可是你亲手洗的,tm以后再敢骂我脏,看我怎么收拾你!”
黎邀:“……”木愣着脸,继续装死,只当他说的屁话。
脏就是脏,不管用谁的手洗,不是一样脏?
季大少掩耳盗铃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季铭斯把黎邀从水里捞起来,用毛巾帮她把水擦干,竟然还找来一件不知给哪个女人穿过的睡衣套在她身上,然后,再把她抱到床上。
自己也穿上睡袍躺在她身边,还伸出一只手横在她腰上,低声道:“睡吧。”
黎邀没有任何回应,但眼珠子盯着开花板眨也不眨一下,别说睡,完全有睁眼到天明的架势。
季铭斯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闭眼,只得伸手盖住她的眼睛:“不是累吗,快睡觉!”
黎邀还是没回应,但季铭斯的掌心明显感觉到她的睫毛晃动后两下后眼睛还是睁开的。
季铭斯终于忍不住坐起身问:“你到底是怎样才肯睡?”
黎邀终于瞟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049给我一辈子欠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