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家剩下这俩兄弟算是借着侄子的光了,喝的酒四千多一瓶,家里整整放了两箱,五万块,就换两箱酒,真是!”
“王叔,那你说的五千块钱这事准不准呐?”边上,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搭了一句。
老王喝了口酒:“准不准,得看多长时候。往长了说,那沙窝子能不能出来钱,谁都不好说,冯德章心里都没底,全是他侄子在干。
就是那个叫冯宇的,人家是帝都大学毕业的,比侄女你的学校可好多了。老冯说他侄子有帝都大学专家的指点,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要说一年半载的工资,那绝对没问题,沙窝子出不出钱,架不住人家有钱,前前后后五百万扔里边了。
前几天他又给那公司的账上划过去三百万,开资没问题,再说老冯家人品不差,不会欠那点钱的。
人家现在都开始在若芜招工了,你们要是去就得快点,我跟老冯关系不错,还能说上话。
真要是等人家那边人招够了,要想挤掉别人,那就不好办了。
咱们上边那个村子那两口子是我给介绍的,那时候冯德章说给四千一个月,他们就同意了,这下老冯那侄子给涨到五千了,那两口子算是捡着了。
一年六万呐,天冷的小半年外边干不了活,就伺候那九亩的大棚,种的还是树苗,哪有什么活,跟白给钱一样。
那时候除了那两口子没人去,自打涨价了,现在人家倒是挑起来,要会操作农机的,岁数还不能太大的。”
饭桌上的汉子眉头皱了皱:“川哥,那现在还好进么?”
“只要你定准了想去,我说
35 工人就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