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案上的<礼记>,暗自叹了口气,翻开书页,认真念读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乾清宫来人,说是皇上宣太子爷过去。
胤礽放下书,示意两位师傅稍歇片刻,起身离开往乾清宫而去。
踏进乾清宫的殿门前,胤礽轻吁了口气,敛起了眼中的戾气。
西暖阁里头,康熙刚刚处理完手边政事,见到胤礽进来很是高兴,拍拍身边的位子,示意他也坐到炕上来。
胤礽的脸上多出了一份与在毓庆宫时不同的娇憨天真之态,爬上了炕,在康熙身边坐定,先开口道:“汗阿玛,儿臣有好好念书的。”
康熙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都与朕说说,你都念了什么?”
“儿臣已经开始学<礼记>了,师傅们都说儿臣学得很不错,记得也快。”胤礽的语气里有着符合他现下这个年纪的小得意,说着还背了两句与康熙听,见康熙笑容满面,又继续道:“昨日儿臣还学了一首诗。”
“哦?”康熙兴致盎然:“什么诗?”
“洱海昆池道路难,捷书夜半到长安。未矜干羽三苗格,乍喜征输六诏宽。天末远收金马隘,军中新解铁衣寒。回思几载焦劳意,此日方同万国欢。”
胤礽朗声念完,康熙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拧了拧他的鼻子,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倒是会讨朕的欢心,朕才刚做的诗,你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胤礽陪笑着眼睛弯成了一条线:“讨汗阿玛欢心的不是儿臣,是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是云南大捷的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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