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取淡水,再自澎湖、台湾两个方向进兵,定能让那郑氏无还手招架之力!”
索额图话音刚落,明珠跟着又呛了回去:“你说的倒是轻巧,行兵之事哪里是你想当然的这般简单!一旦我军舟师抵达澎湖,势必无岛屿可托足,届时地势不明,郑军的防御装备也不清楚,若是贸然进攻,吃亏的便是我们。且北风强烈,夜晚犹甚,舟无泊处,便会随风浪漂荡,队形都保持不了,如何打仗?而用南风征澎,夜晚无风,则可以船船相衔,如同抛锚,还可侦察敌情,这才是上策!”
索额图闻言面色一绿,接着争辩道:“乘南风进攻,船倒是顺水顺风,却是有进无退,无疑是破釜沉舟,一旦遇上伏击或是其它变故,到时候无路可退便是全军覆没!如此冒进的行军之法难道就是你所谓的用兵之道不成?!”
“这如何算是冒进?只要做了足够的准备,进军之前先探清楚敌情海势,顾虑周全,便不会有你口说的全军覆没之忧,相反,一旦发起进攻,就应该义无反顾破釜沉舟,出军之时还惦记着退路才是兵家大忌!”
“海上风大浪险,变故莫测,不是你说探清楚就能轻易探得清楚的,若是没有十万分的把握,一旦出现意外,你在这里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海上奋战的那些将士就是搭上活生生的性命!”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着,一众大臣似乎对这样的情景早就见怪不怪,都不做声就等着他们表演,康熙的额头越锁越紧,而胤礽,则是心下诧异,似乎不久之前,这个明珠还是极力反对李光地以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取台湾的奏呈吧,如今这是……转性了?
这事说起来,其实便是福建总督姚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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