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熙是真的没有严惩索额图一伙人的意思,其它的胤礽并不是很关心,从乾清宫出来,便是长松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钟粹宫里的生辰宴终于是散了场,人都走了之后,胤禔吩咐下去叫人收拾残局便回了自个房间去,方顺跟上去小声将乾清宫的事情和圣旨的内容禀报给他听。
胤禔听罢,微一挑眉:“就只有这样?”
“是,皇上虽然有苛责索大人几个,却没有在圣旨里提及他们接受姚启圣贿赂一事。”
贪恶骄纵……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太虚了,胤禔闻言有些失望,他果然还是低估了他汗阿玛对索额图的容忍程度,就连意图勾结封疆大吏存不轨之心这样的奏弹也扳不倒他,恐怕只要没有牵涉到太子,他便不会彻底垮台。
撤职而已,蛰伏个几年又可以再复起。
他虽然让索额图提早了两年被办,但结果却没有变,历史还是向着它既定的方向缓缓发展。
胤禔用力握紧了拳头,眼中浮起一抹晦涩,他不甘心,不能就这么认命,他一定要改变结局,一定!
方顺见他面露痛苦之色,轻托了托他的胳膊,低声问道:“爷,您还好吧?”
胤禔闭了闭眼,平复住心绪,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复又问道:“索额图一家,还有没被办的吗?”
“有,在兵部任职的国舅爷长泰,皇上没有动他。”
原来如此,他汗阿玛原来竟也是个念旧情的人。
当真是可笑。
李光地回去之后过了两日便收拾好行李上路,离开了京城回了福建老家去,这一次胤礽没有再去送,只是在毓庆宫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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