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声音提高了一些:“你还是说实话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文兴面色尴尬地答道:“那日在南苑皇上您喝醉了,是太子爷伺候的您歇下,当时太子爷看他就站在身边,便随手点了他去给您呈了解酒的花蜜来,后来过了几日,太子爷就派人来把他要了去。”
“就这样?”
“是,就是这样。”
“既然是能进殿里来伺候的,为何太子却又说他是做杂役的?”
康熙问得漫不经心,顾文兴却是听得心惊肉跳,连忙答道:“是他自己不经事,打碎了一个贡品花瓶,奴才才让他去了外头伺候。”
康熙闻言抬头看了顾文兴一眼,看得他差点就腿一软跪到地上去:“你伺候朕有几年了?”
顾文兴低下头,小心答道:“奴才进宫二十年,伺候皇上有十七年了。”
康熙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十七年了,心也大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敢不规不矩瞒上欺下了。
“太子讨去的那个太监,是叫何名字?”
“贾应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