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礼问安,胤礽笑着道:“施大人倒是来得挺早的,这么一大早地就来给汗阿玛请安吗?”
“回太子爷的话,臣今日要启程回福建去了,臣是来与皇上辞别的。”
“这么快就要回去吗?”
“是,台湾之事刚平,还有一些后续事宜要处理,臣难得脱身。”
“原来如此,”胤礽点了点头:“那你进去吧。”
施琅谢过,正欲进去,胤礽心思一转却又喊住了他:“施大人,昨日汗阿玛让我与你提问,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不知施大人能否回答一二。”
施琅道:“太子爷请说。”
“施大人是福建人,在福建沿海一带经营这么多年,水仗也打了不少,这么些年下来,施大人以为收获最丰的是什么?”
施琅想了片刻,徐徐答道:“不瞒太子爷说,除了积累水战的经验,臣更多地是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
“不足?”胤礽笑:“施大人这又是在自谦吗?”
“并非,臣以为即便如今人人称颂臣手下那些精锐水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然则实际上,却仍然是差得远了,只能说,算是碰上了台湾郑氏如今内治不平,又后继无人才堪堪捡了个便宜而已。”
胤礽闻言微挑起眉:“施大人说得差得远了,又是指得跟得谁比?”
“当年朝廷为对付郑氏,曾多次求助于驻守于巴达维亚的荷兰海军,”施琅说着摇了摇头:“确实是差得远了。”
胤礽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惊讶:“求助荷兰海军?”
“确有其事,虽然因着种种缘由,最后的合盟并未达成,但臣也曾有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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