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礽又笑了笑,与他错身而过,进了去。
汤斌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垂下了头,出了官邸回了自己府里去,而有一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正是陈廷敬。
陈廷敬笑着与他客套:“汤兄,好久不见了。”
汤斌也笑了起来:“陈老弟,别来无恙。”
汤斌与陈廷敬先前同在康熙身边为官,因为脾气相近,志趣相投,算得上是知交,俩人喝着茶一番寒暄之后,陈廷敬与汤斌说起了户部宝泉局与私商勾结毁钱鬻铜之事,陈廷敬说得不紧不慢,汤斌却是听得心惊肉跳。
放下茶盏,他正色道:“陈老弟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若非真的,我何必拿出来嚼舌根说与汤兄你听。”
“那陈老弟说这些的意思……莫非是要我去与皇上说?”
陈廷敬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汤兄,你与那左都御史余国柱是不是有些嫌隙?”
汤斌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道:“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余国柱那人,不说也罢。”
余国柱是前任的江苏巡抚,因为谄媚逢迎明珠,做上了左都御史,汤斌来苏州继任巡抚一职,正碰上水灾,上疏请求减免扬州的赋税,得到了康熙的批准,民困稍苏,事后余国柱以此来敲诈汤斌,派人来说此事多亏了明珠从中斡旋,故须送明珠‘酬谢银’四十万两,汤斌大怒,严词拒绝,从此便与余国柱结下了梁子,可以说是互相的看不惯不待见。
陈廷敬道:“余国柱与明珠联系紧密,私铸之事他脱不了干系,我听闻余国柱以前在江苏这里被百姓称做‘余秦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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