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不平。
胤礽手指叩着桌子,与雅尔江阿打趣:“爷的弟弟十几个,你独独就送胤禟一个,你让其他人怎么想?还有你这东西,是哄姑娘家的吧?”
雅尔江阿反问道:“太子爷您喜欢吗?奴才是本想送给您,又怕您看不上眼。”
“你倒是送也没送,怎就知道爷会看不上眼?”
雅尔江阿忙笑着赔罪:“那奴才回去再叫人做串更好的,送去毓庆宫。”
胤禔皱了皱眉,这个雅尔江阿,也未免太油嘴滑舌了点。
酒宴结束后,胤礽踏出乾清宫,风一吹,便觉得方才喝得有点多,此刻都上了头了,头疼得紧。
身后人不着痕迹地拖了拖他的胳膊,又放开退后了一步,胤礽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转头冲胤禔笑了笑:“你回去吧?”
“你还好吗?”
“还行,回去睡一觉就能缓过来。”然后他顿了一顿,破天荒地头一次主动拍了拍胤禔的手:“我没事,不用担心。”
胤禔一愣,回过神时,胤礽已经走远了。
身边的方顺上前一步贴近胤禔,低声道:“爷,方才揆叙少爷让奴才禀报您,户部的事情,皇上那里似乎知道了。”
胤禔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看向他,下意识地问道:“与太子爷有关?”
“是于巡抚在皇上面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