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您也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吧?”
胤礽撇了撇嘴:“这也不是爷能做得了主的,你说得对,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这就让人快马送去给皇上亲自过目去,让他亲自下定夺。”
康熙越是想暂缓这事,胤礽就越是要装着不知道的膈应他,大老远地也要让人送去再给他添添堵,反正是康熙不舒坦了,他便就舒坦了。
胤礽这么一说,施世范便有些哭笑不得,面前这位太子爷还是挺有意思的,面上对着皇上是恭孝和顺,背地里却总是想着给他老人家找找不痛快,倒也稀奇。
胤礽道:“佛伦这厮是明珠一伙的,跟徐乾学不对盘已久,这回是好不容易抓着他把柄自然心急,不过这个时候上这种折子实在是不明智,上回的事情皇上可还没忘记呢,他这倒是又算计上人了。”
“这位布政使大人也是想在皇上面前争取表现洗刷之前种种吧,惩治私加火耗的官员皇上一贯也都挺上心的,上回山西巡抚不就是因为这个倒了台,若是这回钱巡抚的包庇罪坐实了,必然要被革职,他就能升任巡抚了,再要调回京便也不是难事。”
“那也得皇上想把他调回京,”胤礽哂道:“他也不想想他上回做的事情,触了皇上多大的逆鳞,皇上能想再见到他嘛。”
说到最后,胤礽突然一顿,又道:“徐乾学似乎最近跟爷的三弟走得还挺近的吧?”
施世范低声答道:“徐大人如今是大学士又兼任礼部尚书,而且他的好友陈梦雷还是三爷的授学师傅。”
胤礽笑了笑:“那爷就卖三弟个人情好了。”
“太子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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