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了地方官员以两钱以下的火耗作为合法收益,只是未有明例定制而已,如此一来,私加火耗之事才会屡禁不止,因为未成条例,才会有空可钻,芶且钻营因而难得杜绝,若是能将火耗归公,再以官缺下发,形成定制,一来有贪念的官员没了收火耗的权利,想贪也无处下手,二来,在薪俸之外另置养廉银,也是彰显朝廷体恤慰抚百官之心。”
徐乾学辩道:“去年南巡之时,皇上才下过不加税赋的圣旨,如今你又要将火耗作为额定的正税,是要皇上出尔反尔不成?”
库勒纳立马顶回去:“徐尚书何必抠字眼,折子里写的也是比照正税征收,并不是作为正税,火耗就是火耗,自前朝就有,即使定制征收,也不是另加的,与圣上不加赋的旨意有何违背之处?”
“即使如此,火耗取之于民,如此堂而皇之地明例分给官员,怕也是不妥。”
“有何不妥?普通官员维系家用迎来送往样样需要银子,听说徐尚书上月娶儿媳府中大摆宴席,这酒菜钱难道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当着满朝文武,徐尚书若是不介意,倒不妨说说自己每月俸禄几何,开支又是几何,也好让我等都见识见识徐尚书是如何精打细算过日子,又能过得如此体面。”
“你少胡言乱语!”
“是徐尚书不要气急败坏才对。”
徐乾学被他这么一呛脸都绿了,库勒纳并不理会他满脸的难堪,继续道:“皇上,为官者是贪是廉,往往不过是一念之差,朝廷肯以高薪养廉未尝不好,多养一个廉官便少一个取帑于民的酷吏,还请皇上决断。”
连徐乾学也闭了嘴,便再没人敢出来与库勒纳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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