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皇上的寝殿里?”胤禛诧异道,随即便又明白过来他说的画指的是什么了:“你是说……是八爷献给皇上的那份寿礼?”
“正是。”
当初胤禩送上寿礼之时说是自己画的,因为画得好康熙很是喜欢,不过如今听闻其实是出自这两江总督手笔,其实却也不奇怪。
胤禛摇了摇头:“这太荒谬了,他爹是范文程,他怎么可能会对朝廷有异心……”
“正因为他爹是范文程,被人称为‘满清第一功臣’,可说到底,范家到底还是汉人,是降臣,这背地里骂他们的人远比面上对他们大加称赞的人要多得多,想必他们未必好过,物极必反,范承勋就算有这份心却也不奇怪,先忠后反的,也不是没有前例,当年三藩之乱不就是……”
胤禛的眉蹙得更紧了些,陷入了深思之中,良久之后,不动声色地将那册子给收了起来。
京城,东宫。
胤礽将手边的信伸到烛台上,火苗蹿起之后将之扔进了一旁的盆里去。
胤禔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不由得笑了:“太子爷这是又在烧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榕端的信,鱼儿上钩了。”胤礽随口答道,盆里的信纸已经化成了灰烬。
“那个江南学政?”胤禔微有些诧异:“他是你的人?”
“你以为他是老三或者老四的人?”胤礽笑了笑:“也许他们自个也以为是吧。”
随即又一眼横向了他:“你怎么又跑东宫来了?不怕被人看到?而且外头那些奴才是怎么回事,不通报一声就让你进来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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