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胤禩看她身子瘫软,周围也没个奴才,本想扶起她,手刚伸出去又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便就算了,蹙着眉按着以前的称呼回她:“是有许久不见了,四嫂可还安好?”
郭络罗氏自嘲地笑着摇头,嘴里却是念叨着:“好呢,好得很,我好得很呢……”
胤禩也摇了摇头,不再说错过身想离开,却又鬼使神差一般心思一转,再次回过了身,看向她,说起了他本不该多事的话:“四嫂,身子是你自个的,何必因为其他人就这样白白糟蹋了,日子也是你自个的,过得好与不好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其又何尤?”
郭络罗氏微一怔,呆呆看着他,眼里的迷醉之色却慢慢退了下去。
胤禩心下轻叹,果然是在装醉。
然后他从袖子里抽了本随身带的自己不时会拿出来翻看的书出来,递过去到郭络罗氏面前,轻声说道:“这是这些年我时常会看的书,修身立命,受益颇多,如今便送给四嫂吧,兴许四嫂也能从中有所感悟。”
郭络罗氏的目光下移,落到了他手里那书的封面上——《了凡四训》。
怔愣了片刻,她终于是伸出手犹犹豫豫地将书接了过去。
胤禩笑了笑,与她告别,转身离去。
郭络罗氏低着头轻咬住嘴唇,用力攥紧了手里的书册。
这样的一件小事于胤禩不过是一段转身既忘的小插曲,不过是在几年之后偶然听闻郭络罗氏已经脱了旗籍从玛尔珲府上搬了出去开了绣纺自力更生,凭借着宗室人脉联络上了苏杭大的丝绸铺子,每一季都能在最快的时间拿到江南最好的刺绣款式加以仿制,卖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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