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在想,要不要用这把刀狠狠捅他一刀……
“你大概弄错了一点。”沈淮一突然说。
苏泽锦微微一愣:“嗯?”
“你觉得你爸爸将股份折算成公司给你,是对你释放出了最大的善意,连带他过去做的那些你深信不疑的事情,也似乎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那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吗?是否有我不知道的苦衷和真相?他好像真正爱着我,那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也许正是因为愧疚而无法面对我。我现在应该怎么面对他呢?我无法原谅他,但好像也无法再如过去那样憎恨他;我的计划本该一如既往的实施,但现在,真的要用他割肉递给我的这把锋利的刀,再狠狠地捅他一刀吗?”沈淮一模拟苏泽锦的内心说,他的声音很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饱蘸煎熬那样沉重迟缓。
正如苏泽锦的内心。
苏泽锦默不作声,并没有否认。
“我在学心理学的时候,最先了解的是有关实验的内容。只有最精准的实验才能得出最正确的结果。而相关并不意味着因果。”沈淮一慢慢说。
“……详细一些?”苏泽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期然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有关智商的论调,他的智商确实足以藐视蒋容旭——这当然没什么好骄傲的;而沈淮一的智商似乎又足以甩他一条街——这简直叫人汗颜。
“蒋军国将利益交给你,有非常多的可能。”
“、他对你抱持愧疚,这是补偿。②、他需要通过这件事引导你完成特定的目的。③、在你眼里非常具有代表意义的东西在他眼里或许并不具备绝对的价值。”
“而其中的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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