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的长袍底下掩盖的果然是裸露的肌肤。苏泽锦手掌贴合上去的时候,沈淮一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他手掌上,感觉就像是他的手正捧着对方的心脏。
这样的感觉难以言喻。
苏泽锦微有着迷,他凑上前去,轻轻亲吻着对方的唇角,用舌尖描绘嘴唇的轮廓。
沈淮一说:“想不到旅游但能想到在大白天,”他说时间,“沙发上,”他说地点,“干不和谐的事情?你的神经到底有多强韧?”
“才不是,”苏泽锦一本正经,“我们即将取得生命的大和谐。另外,我的神经确实挺强韧的,要是我妈妈在这里,肯定被你们搞的精神衰竭。”
沈淮一倒是没有想到苏泽锦居然会拿自己的妈妈举例,他以为昨天的事情多少在对方心里留下了阴影,但现在看起来……
就是这么一个走神,苏泽锦的手已经探入到关键位置,捻起了沈淮一一边胸膛上的柔软。
不同于寻常的感觉再一次从被爱抚的位置传递到神经,已经好几次了,除了一次比一次反应更剧烈之外,身体上代表习惯的神经元就没有起过一丁点的作用,仿佛到了这个时间,它们就有志一同的集体装死一样。沈淮一放弃似地叹了一口气,索性任由苏泽锦行动。
他感觉到本来轻轻啃咬着他嘴唇的牙齿和舌头已经开始试图撬开他闭合的牙关。
他刚刚顺势微微张开嘴,灵活的舌头就娴熟地窜进了他的口腔,像一条刚刚找到乐园的水蛇那样将平静的地方搅得天翻地覆,连本来就生活这里的原住民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但结果是,原住民退了几步,对方就进了几步,自己翻腾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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