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牵上了车,又牵进了家门。
当熟悉的水晶灯出现在视线里,当光线明明熠熠地从上空千万缕般垂落下来的时候。
苏泽锦慢慢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更多地是沙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简怎么会突然想要杀你?他为什么是……在开始杀死我的人?”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最开头的一幕。
那已经变成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段记忆了。
要不是沈淮一在那个时候砸碎了镜子,要不是他暂时在那一段时间点里反复停留。他在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死去了吧?
那么陈简的实验就成功了。
那这些之后的事情,杀了他妈妈又要杀他的蒋军国,被蒋军国拿走的苏氏企业,还有沈淮一——
“……你还好吗?”苏泽锦在茫然中记起了这件事情,他问坐在自己身旁的沈淮一,“你喝了安眠药——”
“没什么事。”沈淮一说,他抓着苏泽锦的手。
苏泽锦能感觉到这只手的温暖和稳定。
不由自主的,他一直在飘荡没有个着落点的心脏被吸引了过去。
“我吊完半瓶水就已经清醒了。”沈淮一说,“不过要不是你及时赶回来……”
苏泽锦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