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男人就站在那里沉默着,任凭捶打也不吭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始终看向病床上的她。
这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和自己曾经每次训练前在镜子中见到的眼神一模一样。
执着。
她忽然落下泪来。
那天她终于决定退役,十几年的坚持只换来一身伤病和一次并不成功的国际比赛经历,不是她不努力,即便每天清晨五点就开始训练直到深夜,她平庸的天资仍然没有任何改变,肢体协调、柔韧,甚至平衡感都不过尔尔,一套节目即便她再投入,也很难勉强全部完成。
她二十七岁了,梦想无法支撑生计,新人不断涌现,她已经连培养的价值都没有。虽然,她仍然渴望坚持,但现实是冰协的领导找她谈话,说是劝她退役,实际上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那天她最后一次训练,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