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应当是天生的血统与后天的教养,但是看到伊维特我才明白,也许这两个都不重要,这种气质只是感觉。”玛丽安娜认真地说。
何翩然点点头,正想回答,却被她打断,“啊,开始了。”
音乐以大提琴独奏开始,旋律悲凉哀伤,厚重得仿佛没有希望,伊维特抬手展臂,先是缓慢滑行,回旋伴随并不举过头顶的手臂动作,像是想要紧握凝滞的时间,一点点,一点点加快了滑行速度。
连斯基咏叹调是连斯基在与好友奥涅金决斗前咏唱的歌曲,误会让朋友反目,不得不走到这样一步,他仿佛感知到了自己的死亡,在决斗前哀叹生命短促时光匆匆,一个人的青春有时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便不得不面对终结,他悲伤地唱着:“黎明的曙光开始发白,明朗的一天正到来,当这个时候,也许我已睡在黑暗的坟墓里!这样日复一日,人们也就会忘掉我这年青的诗人。”
伊维特的比赛配乐全部是她自己选择,不知道她选这段咏叹调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感觉到自己仓促短暂的运动生涯,是不是看到无数后起之秀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取她而代之。每个运动员都害怕成为历史,所有的荣誉蒙上灰尘,时代永远属于正在引领的人,过去的虽然偶尔会被提及,但遗忘才是竞技体育又一个残酷的组成部分。
花滑运动员的运动生命太过短暂,即将退役的伊维特也不过只有二十五岁而已。
何翩然看着伊维特依旧年轻的容颜和身体在高速滑行中变得模糊,心中更加笃定,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不留遗憾,全力以赴。
伊维特的第一个连跳是飞利浦三周接后外点冰三周,两个落冰都没有问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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