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前,车载音响Muddy Magnolias的《It Ain’t Easy》立体环绕:“I wish I didn’t care so mubsp; about you.”
古芮溪捋着发,跪坐起身,上半身慢慢往他那边靠近,他在她的唇凑过来的那一刻,别开脸,“回去吧。”
古芮溪近乎绝望的闭上眼,退回来,背往后靠,声音哽颤:“我等你,不管多久。”而后开车门,下车。
祈言没回棕榈泉,直接回了家。
倪醉哭到力竭,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回到棕榈泉,开公寓门,感应灯一一亮起,晃着她的眼,调暗灯光,走去酒架,一个人到底需要多久酒精才能将自己完全麻痹,脑子里他和古芮溪在一起的画面频闪,完全不可控制。
喝到浑浑噩噩,又点一根烟,打火机嚓一声响,拉回她的思绪,趿上拖鞋下楼,走到他的公寓门前驻足,终于感同身受他那天开那道门需要多大的勇气,暗自深呼吸,抬手按指纹,门开,客厅透亮,她缓慢的往卧室走,全是她待过的痕迹,她的所有东西都在。
除了人,他没回来。
倪醉在万籁俱寂的室内突兀的笑一声,心中酸的发涩,眼泪不可控的往下掉,从滂沱大雨到默默抽泣,悄悄无声息,一个人演完一整场戏。
而后,又独自落幕,回了楼上,继续喝酒,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不记得了。
翌日中午醒来。
眼睛酸的生疼,掀被下床,全身虚,扶着墙往客厅走,阳光刺眼,睁不开,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副厅料理台前的陆琛。
昭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