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薄唇有细微的颤抖。
他掐着自己的掌心,迫使意识再清醒些,舌尖抵着犬牙,试探了一下力道。
随后,他张口。
凑上苏泠耳廓的软骨,小心翼翼的,轻轻地舔吮,克制地咬。
她是神明双手捧献的珍宝。
她是欲罢不能的罂粟,也是久旱之后的甘霖。
她是他的解药。
他的。
苏泠被舔得有些痒,她被许顾牢牢地按在墙边,此时此刻,心里有些迷茫。
狗子今晚太失常了。
无论是莫名其妙的闹脾气,还是毫无预兆的发情。
显然,他现在似乎克制不住自己。
苏泠思索着,许顾最近兽化得越来越快,先是耳朵和尾巴,现在好像长出犬牙了。
照这么看来,他的性情应该同时也会受到影响。
这些刻在半兽人基因里的属性,逐渐随着情欲显露出来。如果不加以控制,只怕事情会越来越棘手。
苏泠的眉心越皱越紧,可是,她的房间里没有镇静剂。
现在怎么办?
打架,那是肯定打不赢的。
逆来顺受,让狗崽子再欺负她一次?
苏泠当然不会甘心。
她深呼吸,侧身和他拉开一些距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他的脖颈,没下多少力道,虚势掐住:“你冷静点。”
苏泠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胁迫:“再动,我就把你掐死扔给国科院。”
她本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许顾真的没再动。
黑暗中,房间静谧
恐惧与克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