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容与的手,可凌容与却不为所动。
他知道只要她再多看片刻,很快就会心软,有所动摇。
盛煊也知道她的脾性,才会在见盛父之前,特地提起当年之事。
凌容与知道盛煊这是被逼急了,盛父百般捞不出,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继续受苦,只能卑劣的将心思动到养妹身上。
盛欢无奈,沉默了一会儿后,只好就这样的姿势与盛父谈起盛翊臻。
盛父听见盛翊臻凶多吉少,原本紧贴于地的额头倏地抬起,黑眸里尽是惊慌:“阿臻她怎么了?太子妃莫要吓草民。”
盛煊将盛翊臻最后的行踪说了出来,“太子查到,姑母在江南一带落脚,太子的人已查到了姑母的住处,是一户小院,可小院里只见衣物不见人,屋内还有打斗痕迹与血迹──”
“什么血迹?”盛父激动的爬了起来,慌乱地抓住眼前铁杆,看着儿子,一双眼赤红得厉害。
“当初我送阿臻离京时,给她顾了好几名武功不俗的护卫护着她,她不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
盛父知道盛欢被接回侯府之后,必定会引起一阵风波,他担心妹妹受到牵连,立刻想方法设弄了大笔银两,为的就是让她离京避风头。
盛煊听见父亲的话,俊朗的面上尽是错愕,反应过来之后,满脸怒容,“阿爹不是说你不知道姑母的去向?你当初还在我面前发过誓,说你一点也不清楚!”
凌容与不以为然的哼笑:“盛侍读刚才不也说了,你爹为了姑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养了十几年的养女他都不在乎,你以为你这个儿子能比盛翊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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