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烧了一车货,现在拿不出钱。我家这么多年帮了他多少次,帮出了这样一只白眼狼……”
舅舅平日里话不多,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开口。
邓亘馨昏昏沉沉,只模模糊糊地听了半句。
“……大不了一起去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翻了个身,彻底闭上了眼睛。
这之后几周,邓亘馨在学校里忙考试,一直没有回家。
在学校里偶尔遇见舅妈,她也不忘叮嘱她:“年前家里乱糟糟的,没事就别回去了。”
邓亘馨想到隔三差五上门讨债的债主,重重点了点头。
寒假终于来到了。一向热热闹闹的学校逐渐变得冷清,宿舍楼下多了很多辆自行车,偌大的校园里面再难看见几个留校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