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
她没去想为什么舅舅舅妈不让她进门,没去问他们为什么深更半夜要去学校送东西,也没深究为什么都是去学校,他们却不让她与他们同行。
那时的邓亘馨,只是忍住心痛乖巧地点点头,哦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可是如今的邓亘馨,站在劳卡文的宿舍里,手里握着一只检测血迹的紫光笔,回忆里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了心头。
“舅妈……”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年前那天,你和舅舅从家里搬出去的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整个寒假,留学生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管理。我们家的老楼里有很多邻居,隔音不好。如果你要做一些……需要避人耳目,需要费时费力,需要闹出声响的事……”
再没有比这栋,独立的,由舅妈一个人管理的,寒假期间不会有人来住的留学生公寓,更合适的地方了。
答案呼之欲出。
邓亘馨颤抖着嘴唇,却始终不敢说出口。
还是舅妈先轻轻开口。
“馨馨啊,放过你舅舅一条命吧。”她垂着眼睛,“他一时冲动,你忍心看他去坐牢吗?今天晚上的事,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第43章 五分钱(六)
“你表哥今年就要结婚,如果出了这样的事,别人会怎么看他,他还能结得了婚吗?”舅妈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们全家都毁在这一件事上,你忍心吗?”
邓亘馨一步步往后退,拼命摇着头:“舅妈,如今这样,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现在已经不是过去凭借着夜色和运气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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