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阿木靠门,两张铺在地上的被子间隔一个拳头的距离,亲密得连翻个身都能听得见。
“一起睡了半年,你以为我们肯定很熟悉了吧。”沈轻唐微笑,“但是其实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公司内部总有竞争和淘汰,艺人彼此间防备心都那样重。
他和他性格都谨慎小心,除了躺在一起睡觉,再不敢有其他交集。
阿木很认生,沈轻唐也一样。
每到夜晚关了灯,两人肩并肩躺着,对彼此的呼吸要比对彼此的声音要熟悉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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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司刚刚出道的不知名组合,哪有什么知名度和销量,只能靠着一场又一场的公演维持着最初的生计。
舞台表演为了吸睛,特意设置了一个别致的空翻环节。沈轻唐长得漂亮,一直站在队形最前面。然而整首歌没有分配到几句歌词,一直站在队形后排的阿木,要在歌曲快结束的高潮时,在舞台中间完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倒空翻。
他们每天晚上都有表演,场地各种各样都有,有的时候在人声鼎沸的商场表演,有的时候在酒吧中央小小的舞台表演。
一次又一次空翻,阿木沉默着翻了一遍又一遍,从来没有抱怨过。
可是有一次,他们在刚下过雨的露天街头表演,穿着透明雨衣,机械地站在雨中唱着歌。
满是雨水的青石地,连仅仅站着的时候脚底都会打滑。
阿木却要在这样湿滑的场地上完成后空翻。
这一次,他失手了。
舞台太滑太滑。“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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