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刹车和油门搞错了?”
黄教练脸上涕泪横流,掀起袖口擦着眼睛:“不是我搞错……我不想搞错的……”
几十年的老司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待,都不合逻辑。
交警隐约感到一丝异样,走近那辆追尾的后车,白色桑塔纳。
车基本上已经报废,好在正面直撞,司机系着安全带,安全气囊弹出,除了鼻梁骨折之外浑身上下没有大伤。
交警一边想,一边鬼使神差地弯腰,低下头,朝驾驶座里面望去。
只一眼,他骇然心惊。
挡风玻璃几乎全碎,副驾驶座上一片狼藉。可是副驾驶的窗户上竟然出现了长长一道血迹,乍一看像是个向前指的箭头。
哪里来的血?
交警回头,大声喊:“你这车上还坐了别的乘客吗?还有谁受伤吗?”
黄教练还在抽噎,嘴里嘟囔着说了什么,交警没有听清。
可等他转过头想再检查一下的时候,玻璃上那血红的箭头却又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满是灰迹的车窗玻璃依然在那里,没有一丝异样。
交警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隐约察觉到了今天遇上的这起事故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缓缓往前走。
相对于桑塔纳来说,宝马车受损并不算严重,只是后备箱轻微变形,连玻璃都没碎。如果不是追尾的时机太巧,方向太刁,一下将宝马车撞上了人行横道电线杆,这场事故本应像任何一场城市常见的小事故一样,绝不至于闹出惨烈的人命。
即便是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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