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都未能束手旁观,又如何要求现在的赵思坐以待毙呢?
赵思低声说:“后来……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又怕詹台看出什么,就趁着她糊涂的时候带着她搬走了……”
当少芸清醒的时候,“复仇”的念头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智。
她画符,下蛊,嘴里念念有词盘算着复仇的计划。
她恨意滔天,清醒的时候心思缜密,和常人无异;糊涂的时候百无顾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像是随时都会抱着仇人自我毁灭。
赵思一半是忍耐,一半是顺从,既怕母亲发疯,又怕母亲已经是个疯子的事被詹台和方岚发现。
最初错踏的一小步,却要兜一个越来越大的圈来弥补。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出了错,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癫狂。”赵思哽咽着说,“每一次,我都趁着她糊涂的时候拉着她搬了家,甚至搬离一座城市。她却总能趁我不注意,一次又一次地跑回去。”
她怕事迹败露,连学也没法上,干脆蜗居在宝灵街上,做个不起眼的小中介,守着那间承载着母亲执念的小小公寓,一次又一次想办法周全局面。
可是终于有一天……还是出了事。
赵思永远都记得那天的情形。
她在那个昏昏沉沉的午后,坐在中介那间四面无窗的会议室里,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癫狂又兴奋,还带了几分大仇终于得报之后的释然。
母亲少芸在电话里,对赵思说:“女儿,你放心吧,你爸已经被我杀死了。咱们母女以后再也不用发愁了。”
寥寥数语,却让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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