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小海的目光扫向少芸身下鼓鼓囊囊的垫子,轻轻抽了一口气。
饶是心理早有准备,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是让他心头微颤。
都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处理的是爱情。
可是小海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爱情于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是愿望,是渴求,是认准了一个人,就一定要是她,哪怕错半根发丝都不行。
可对他来说,最难处理的……是父母恩情。
八岁之前,在那些难熬的岁月之中,他明明知道反抗是一个选项,明明知道当母亲李巧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地瘫倒在床上,那时的她脆弱得还不如他一个几岁的孩子。
反抗和杀戮,都可以是他的选项。
可是身为子女,对父母发自真心的爱和依赖,几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赵思就好像当年的他一样,忍了母亲许多年。
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忍到终于忍不了的那一天,用稚嫩的双手懵懵懂懂落下魂网。
却没有换得解脱,还是得从头再忍。
赵思足足忍到少芸险些伤害无辜的应先生,才终于下定决心,将亲生母亲像现在这样捆缚在床上。
少芸望向她的目光,像望着一个该千刀万剐的仇人。小海毫不怀疑,如果现在他伸手撕下少芸嘴上贴着的胶布,最恶毒的诅咒会混着腥臭的口水,直直朝着赵思的脸上吐过去。
小海的目光落到少芸胸前那些斑驳,想到赵思是如何忍受着母亲的咒骂和责怪,坚持着一勺一勺将粥喂到她的嘴里……
这几天,在他们找来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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