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剧团,想要发掘出一些人才出来。
但显然经过近十年的运动,会跳国际舞的几乎寥寥无几,哪怕会跳的也都藏着掖着,即使已经改革开放了,但谁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一个省她都已经跑了不少县市了,但一直没有收获。
不由也有些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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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胧第一次吃酒席,可以说饭桌上异常丰富。
酒席上,很多人都不尽认识,不过小地方的人大多自来熟,不认识的说几句话也就熟了,说不定聊着聊着还能攀出亲友关系。
“张老哥,这是你闺女啊!长得可真好看,说亲了没有”,一个中年妇人笑呵呵地道。
“还没说亲呢!”张季山也笑。
“那感情好,我有个侄儿子和你家闺女一般大,正好相配,要不我帮着说和说和。”
“这事我都不管的,你说我一大男人也不懂这些,而且这事得她妈说了才算。”